1999年保密协议是什么梗?到底是不是真的?

1999似乎是一个永远不会过时的梗,无论是网络上疯传的什么“1999年外星人入侵地球”,亦或是人们口耳相传的“战后大家都被消除了记忆,只为00后的茁壮成长”,不少人仅仅把它当做一个玩笑话,茶余饭后用以娱乐。

但谁又知道,这些东西在历史上都是真实存在的。

说简单点,我们现在所谓的尖端科技,实际上都是九十年代玩儿剩下的东西。有句老话说得好,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在真实的1999年,发生过一次世界级战争。

或者说,星际战争。

在1997年,发生了两件让世界人民格外关注的事。

其一为香港回归祖国,无数人在看着由中国转播的画面,但这比起其二件事却显得无关痛痒。其二,便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达芬奇和爱因斯坦留下的宝贵资料得到破解。

现在常在漫画小说电影中看见的什么高斯步枪,实际上在那时候便已经量产,配备给每一位士兵。所有领域科技爆炸,仅在两年内,地球焕然一新。

无论科技、人文、军事,都发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似乎用“跨时代”三个字才能更好地形容。

在这种全新而又美好的时代中,我们跨过了1998年的门槛,迈入1999。

既然进入1999,话题又说回来了,网络上一时疯传的“1999地球保卫战”到底是否存在呢?

请先看一张由当年战地记者拍下的照片:

1999年2月13日,世界联合保卫处侦测到一股来自太空深处的信号,那信号同恒星自然消亡不同,是一段有规律的信号。

傻逼美国NASA总部的某个傻逼接收到这段信号,但却鬼迷心窍地在上报前回复了它,理由是他作为一名科研人员的直觉和素养告诉他,这段信号的主人是友好的。

击退外星人后,联合国要求美国彻查究竟是谁回复的,这才揪出了那个傻逼,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就在信号被回复的六个小时后,地球近地轨道防御平台传回警报,声称有不明物体通过空间折越到达了地球附近。

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玩笑——因为不可能有东西能绕过木卫二上的前线基地。哪怕是太空中的发射器残骸,也会在接近木卫二的两万米高空时被击毁。

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近地轨道防御平台“天空之盾”率先被攻破,坠落在纽约市,化为一片火海,人们悲哀的发现对方似乎只开了一炮,它们的母舰突破大气层时,所有人都看到了母舰上的外星种族符号,歪歪扭扭两个图案酷似字母“SB”,于是人们习惯称呼它们为萨比星人。

我仍记得十八年前的春天,那时我在华北战区担任师长的副官。战区在收到命令的第一刻,近七百艘“瓦尔基里”战机破空而上,机身后方,蓝色尾焰划破长空,集束式蜂巢火箭弹朝刚升起的太阳那边前行。

导弹隔着十几公里命中了目标,或者说没命中。在感应头将要触及飞船表面的一刹那,它忽然爆炸。无数碎片飞溅,却也只是激起一道蓝色涟漪,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为母舰抵挡伤害。

而后,母舰上类似于舱门的东西打开,数不清的黑点如过境蝗虫铺天盖地。

我在指挥室看见了从战机驾驶员前置摄像头中传回的画面,那根本不是什么黑点,而是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机,它们呈圆形,像极了传闻中的UFO。

半分钟后,七百艘战机全毁,无一幸免。

对,你没看错,只有半分钟。

此刻全国拉响警报,不,应该是全世界。华盛顿、东京、巴黎,那一刻大概是我这辈子所能想到的信息传递最密集的时候。

在护送师长离开战区的时候,我的战术目镜上多了许多信息,而我知道,战术目镜只会连接战区内网,这时候连接上外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片土地,保不住了。

军队无论打成什么样子都会有人重建,可那帮孙子偏偏朝着闹市区开火,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锁定人员密集区域。

不好意思扯多了,总之,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地球遭到重创。

而上面的那张图,那架大型四足机器人在当年被用于第一批抵抗萨比星人入侵,身为“波塞冬”级战术机甲,在地球遭遇袭击的一小时内,各国就将此类机甲部署就绪,但仍敌不过萨比星人的飞船。

1999年3月13日,持续了一个月的入侵让世界人口骤减,存活人类一度跌破3亿大关。

这里不得不提一嘴月球。

众所周知,月球背面有许许多多陨石坑。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真的就是陨石坑吗?

答案是否定的,萨比星人之所以能蹂躏地球,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它们拥有恒星级轨道炮。战争最开始那个月,萨比星人不是没尝试过一炮轰掉地球,是人类在1969年7月第一次登月所布下的装置阻止了它,尽管并非全部。

在阿波罗11号降临月球,阿姆斯特朗踏出一步,说出那些话的时候。

隐藏在月球背后的眼睛早已窥视良久。

有一个流言,说的是阿姆斯特朗本想宣布月球归美国所有,但他当时看见一种未知的东西,以为是警告,这才慌忙改口。

那个流言也是真的。

好好想想,人类自古以来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是“未知”,未知这个概念使得人类至少在自身认知中能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才敢于去面对其他东西,比如阿姆斯特朗就配备一把斯诺克III型自动手枪

他有询问NASA说我们要不要去瞅瞅,顺便打下来个什么。但NASA说不,你完成你的登月任务就好。

谁知那就是萨比星人的侦查舰,这下完美了,人直溜溜跑回去说这里有个低等种族好像资源还蛮多兄弟们咱们去干他娘一炮吧!

所以我才在上面叫NASA傻逼。

这组织就没干出过什么好事儿,坏事儿次次都有它的影子。

又扯远了,说回来。

当年被袭击后吧,活下来的人类都住在地下,还是得感谢地球这种生态,萨比星人一时间没法适应地球的环境,只能在飞船上生活,地下城的人类也得到喘息的机会。

这之间,人类的科学家将抢救回的设施组装,在地下搞起了克隆人,也顾不得什么道德伦理,成批成批的克隆人就这么被造出来,全都被刻上“思想钢印”,即守卫地球。那时候好像有个工程师叫刘什么欣,他在前几年写了本什么体,就把这些东西写进去,好像还得了雨果奖来着?

于是在躲进地下半个月时间里,人类和萨比星人打起了游击战,这里冒头打一枪钻回去,那里又开始骚扰你。听说美国那个总统克林顿还带着部队高层专程跑到我国地下城学习游击战,大赞我国伟人毛爷爷传下来的战术。科学家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毅然决然奔赴前线,只为了更快地研制出能对抗外来侵略者的武器装备。

1999年4月1日,在各国约定好的日子,研制成功的星际战列巡航舰首次亮相。

战争使人成长,嘿,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谁能想到,在萨比星人打响第一炮,无数瓦尔基里战机自苍穹坠落的两个月后,人类还能爆发出更大的能量反击。

安全激素药也被研发出来,这玩意儿能使人的身体高速成长,直至青壮年方才停止。那些孩子啊,一个个才六年级初一初二那么大,就不顾父母反对注射药剂,扛起枪就奔了前线。

为了那一天,我们牺牲了太多太多。

月球防卫装置撑过了最难的开头两个月,木星火星上的战士们也打了回来,随着里应外合,萨比星人被赶出地球,月球防卫装置也完成了它的使命,遭到对方毁灭。

1999年4月10日,地球反击完毕,人类正式开始打击仍未放弃,驻守在大犬座VY星的萨比星人。

你可能会问,大犬座VY星在这么远的地方,而你上面说的那些科技完全展现不出人类还能奔这么长距离去揍人的证据。

我亲爱的后辈们,要知道既然有战争,就有战俘,战俘可以是人,但也可以是物。

我们同萨比星人交战,得到了不少属于他们的科技,反之亦然,所以我们才从地球开始打,一路打到大犬座VY星。

直到现在,我的脑子里都还保存着地球远征军出战前那战前动员的景象。

“今天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时刻,我们共同放下无谓的自相残杀,同仇敌忾。”

“人类这个词语因此有了新的含义。”

“为了,清净蔚蓝的地球,全军出击!”

说到这,就少不了联合舰队第三集团军司令长官董新。

他是位伟大的老人,布罗列斯会战、月面夺还作战、β星云大会师、第一次星门抢夺作战,这些极具长远战略意义的战役均由他发起。

我的一个好友叫鱼丸,只因为他最爱吃鱼丸。他在董新所在的“麒麟号”上担任战史记录员,所以也有更多的机会能和董新交流。他说董新作为司令官却丝毫没有架子,礼贤下士待人如一,都是他所能做到的,他是真的将麒麟号上的每一个人都当做他的孩子。

无论是注射过安全激素药剂的幼小孩童,还是原生地球人,甚至被当作机器的克隆人,董新都是微笑着对待他们,哪怕是黑帆机动兵团的那些怪物。

哦对,黑帆在这场战争中也功不可没,他们本是一个个活人,却自愿以变成怪物的形式来守护地球。

这还和1986年4月的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有关。

涉及一些专业知识,我就简单说明一下。核辐射致死的原因是使人器官衰竭而亡,而器官衰竭会导致肾上腺素分泌减少。

那么从理论上,要想救回这些遭受核辐射的人,就必须得使用肾上腺素。可肾上腺素过量会引起心律失常,且心律失常中就包括了心律不齐。

心律不齐会引起患者心脏排血量下降30%左右,届时会产生心虚、胸闷、无力等症状。

人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在身体无力的时候,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一些平时或许要五分钟才能想出的事,无力时要不到一分钟,思维变得活跃,思路也随之清晰。

但有种说法是:你的身体为了防止你用力过猛而把自己玩儿废掉,会将身体力量限制在最大力量的30%以下。

于是重点来了。

结合我上面说了身体无力思维清晰,并同时注入巨量肾上腺素,就会诞生一种“智力与力量在特定情况下双高”的人工超人。

鱼丸说他最讨厌去黑帆的休息室,但也最敬佩他们,他们才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英雄,放弃血统、放弃姓名,以人之意志,为人类而战。

黑帆,和领导黑帆的董新,都在99年9月23日的那场鏖战中阵亡。

在我看来,董新其实是一个倔强到骨子里的人,反击最开始那段时间,他不承认地球联合舰队,他始终认为无论世界再怎么统一,最后都会分开。分开,即会诞生猜疑链,唯有不断地相互制约,才能达到平衡。

所以他在麒麟号无法突围,义无反顾带领全舰将士突击,让麒麟号撞向地方旗舰事,嘴里嘶吼的是“祖国,万岁!”

鱼丸或许是早有预感,在那场鏖战前,他曾找到我,将他的狗牌托付于我,说:“若战争后我回不来,把我的铭牌放在至高殿堂,把我的戒指交给她,告诉她找个好人嫁了吧。”

至高殿堂,其实是我们对军人坟墓的称呼。

麒麟号化作烟火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使电的——我叫他们使电的,那些磁暴步兵竟通过空降舱直接降落在下方萨比星人的战舰上,干着他们最擅长的活:搞破坏。

磁暴步兵伤亡惨重,唯一幸存下来,号称能创造奇迹的那个男人奇迹杨,疯了。战争后军方将他秘密安置,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他似乎天生不安分,开了家戒网瘾的学校,还把电击成为治疗……说实话他要还在部队里得被我们干个半死。

无数步兵们最向往的,是获得“战地豪猪”这个称号,他们像豪猪一样不怕死,就算死,他们的骨头也能崩断萨比星人的牙。

那些逝去的人们,我无法得知他们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故事。他们留存下来的意志依然犹如繁星般照耀着我们,他们在宇宙的另一端同我们遥相呼应。

终于,这场战争迎来了尾声。

联合保卫处选择千禧年前最后的圣诞节发动最后一战,那是一场惨烈而又热血的战斗。

十四军的两万架大天使舰载机投入战场,“幽灵”特工不要命地渗透敌军,只为狙杀更多的萨比星人,医疗站血库告急,姑娘们抽出自己的血注入伤员身体,确保他们能活下来。

在人类不要命的打法下,萨比星人节节败退,仅剩的小部分舰队仓皇逃向宇宙深处。

再后来啊,我只记得所有人在公共频道里高唱着国际歌。

27日,战争结束后,联合保卫处召回所有战士,破天荒的放了个假。

男人们在简陋的士兵休息舱里喝酒、唱歌,喝着喝着就哭了,但又笑了。疲于后勤的姑娘们也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化化妆,穿件好看的衣服,找心仪的兵哥哥约会。

那一夜,无人入眠。

我们终究取得了胜利,但代价惨重。

人类科技倒退,再想发展起来,依靠现在的人力物力,或许得等个好几百年。

但我们并未沮丧,正因为我们是人类,万灵之长,才能做到其他种族无法做到的事。

1999年12月31日,20世纪的最后一天,幸存下来的士兵们在这一天接到了签订保密协议的通知。

为了以后的孩子们不再回忆起这些历史,为了他们能在和平的环境中成长,联合保卫处下令封杀克隆技术,所有人进行统一记忆清除。

而那些思维强大,无法被消除记忆的士兵,联合保卫处给了他们另一个选择——忘记一切,永不提起。

我吐槽着咱们这么辛苦后人却不知道,意义不大诶。

站我身边的一个战地豪猪却说,战争从来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成,签就签吧。

一晃十八年过去了,曾经的那个战史记录员如今却是一个苦逼写手,每天下班后写写稿、喝喝茶,一个人还是逍遥自在。

偶尔能接到同样被迫选择后一种保密方式战友的电话,几个大老爷们便在街边大排档吃上一顿,灌两瓶小酒,互相看着看着就笑出口,奈何不能提及丝毫过去,客人们看我们就像看智障似的,我们倒也乐在其中。

有个战友喝多了提了一嘴,说看过当年麒麟号阵亡名单,所有人都归西了,但唯独有一个人却是标注“失踪”状态,这让他困惑了十几年。

大家连忙捂住他的嘴,确认周围人都当我们是“青年中二病”才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可那一天,我懒得写稿在b站摸鱼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一个标题为“【历史真相】决战1999”的视频,好奇之下点了进去,三分钟后我却呼吸急促。

那里面讲述的,全都是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一点一滴。

当我看到up主叫“鱼丸”的时候,我哭笑不得,手里的烟都险些夹不住。

原来那个麒麟号失踪的人就是鱼丸,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回到地球,还整了个视频发出来。这家伙,还是选择了向世人揭开这层秘密的面纱。

于是我忽然间想通了一切,于是我写下这些文字。

是时候公布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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